琨语荷

you are everything, and everything is you

关于来士普

超级好用,现在用药差不多两个月了,一开始会有点副作用,心情低落,恶心,便秘,性冷淡【😂】之类的,慢慢的就会好起来,比没吃药之前好多了,最近心情一直都还好,唯一一次自残也是因为受到外界十分严重的刺激【对我来说是的】,不会再出现无缘无故的心情低落。

有病吃药,不要怕去医院看之类的,再次回到正常的感觉真的很值。

另外多运动多运动多运动,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,运动是减压的一个特别棒的途径

自残后的第四天
结疤了,特别痒,还有一些肿块,去网上查知道是正常现象,深度创伤愈合是就会有肉芽肿
我都不知道我这居然算是深度创伤

【叉冬】手

超短篇

失控伤人的冬兵被扔进了禁闭室里,狭小漆黑的空间刺激着他混乱的大脑,他开始哀嚎,用左臂拼命捶打墙壁。不知过了多久,铁门上方的铁窗被拉开,微弱的灯光透了进来,冬兵本能的朝亮光爬去,然后撞上冰冷的铁门。贴着坚硬的铁门,冬兵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门外的人沉默了一会,把手透过铁窗伸了进来,冬兵挣扎起身,紧紧握住了它,用他的右手,那只能感受到温度的血肉之手。

双料骗子

万事屋设定
是否有2看心情
晴明是好人,如果有2会说明的

“我们不应该接这个活”茨木愤懑地将垃圾桶踢远,今天第六次得出这个结论,酒吞焦躁的打开另一个罐头,扑鼻而来的鱼腥味令他更加烦躁。

“闭嘴,茨木,看着老天的份上,能不能给本大爷安静一分钟。”

“可是挚友,我们何时做过捉猫这种事情,那种老头的委托为什么不拒绝掉,莫非挚友是那种在乎空巢老人寂寞问题的人?”

“本大爷才不关心孤寡老人跟他的猫的团圆问题,本大爷在意的是自己的肚子。”酒吞又打开了一个猫罐头,方圆十里现在都是这股刺鼻的鱼腥味,然而老头信誓旦旦提供的,据说是他家猫的最爱的鱼罐头似乎并没有多么灵验,至少现在除了苍蝇没有吸引来任何毛茸茸。“我们已经三天没有接到任何委托了,晴明房租催催催催的本大爷头疼,狸猫那边的赊账要是再不还就不给本大爷酒了。”

“挚友如此强大,捏死几个无名小卒不在话下!挚友本应该高高在上统领一方,挚友那睿智的头脑,冷静到让人可怕的...”

“闭嘴,茨木!本大爷说过多少次了,工作期间禁止吹我!”狭窄的小巷,嗡嗡嗡的苍蝇以及叽叽喳喳的茨木让本来就沉闷的夏日更加烦闷,酒吞拉开高高竖起的领子,露出汗淋淋的脖子。茨木看着酒吞脖子上触目惊心的疤痕,金色的眼睛暗淡了几分,他凑上前去,小心翼翼的舔舐着疤痕。

这猫罐头还是有点用的,酒吞这么想着,一手扯起茨木来了个黏糊糊的吻,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抚摸着茨木空荡荡的右臂,不过引来的这只与其说是小猫咪,倒不如说是只小豹子。酒吞眯着眼思考着要不要跟茨木就地来一发,虽然这里臭烘烘的让人提不起性趣。就在酒吞犹豫不决的时候,趴在身上的小豹子突然跳了起来“猫!猫!挚友,是老头子丢的那只猫!”那只年老的猫显然是被兴冲冲冲它跑来的茨木吓到了,扭头跳上墙头便跑,颇有当年追小母猫的风采。酒吞看着远去的两只猫咪,恶狠狠地骂了一句,提起剩下的猫罐头便追了上去。

傍晚,在万事屋客厅的老头子左等右等,终于等到了领着撕心裂肺嚎叫的猫的两位。在接受了老头子痛哭流涕的感谢和酬金后,万事屋终于安静了下来。酒吞看着好不容易得到的报酬,暗自发愁,酒,饥饿和甜点,每一个都是生命不可承受之痛,孤寡老人找猫的钱显然不可能满足三者。一阵礼貌的敲门声打断了酒吞的思绪,如此有规律的敲门声,不用想也能够才出是谁,酒吞与茨木互相使了一个眼色,敏捷的闪到办公桌下屏住呼吸。敲门声持续了一会后停止,紧接的是铁丝在锁中转动的声音,以及晴明文质彬彬的“酒吞,小白知道你在里面哦”

该死的,酒吞暗自骂了一声,拉起茨木冲向窗户,低头看见在正下方擦枪的博雅。

......

酒吞拉住跃跃欲试想要跳下去与博雅打一架的茨木,赶在晴明把锁撬开之前打开了门,他可不想在原来的房租上再加上换锁费。

酒吞一度认为茨木与晴明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,因为他们都有着一头罕见的白发和三寸不烂之舌,茨木将它用在了吹吞,而晴明用在了收房租和高利贷上,无论是哪一个,都能把酒吞逼疯。晴明收到房租后满意的起身离开,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,回过头来“对了,博雅的妹妹要在楼下住几天,所以请你们晚上暂时不要 运 动 。”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后,晴明离开了万事屋。

酒吞:......
“挚友啊,报酬都被晴明拿走了,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?”茨木皱着眉看着两天前便空掉的冰箱,试图用意念凝结出一杯草莓牛奶。“吃什么?”酒吞冷哼一声“这年头做人做不起,那就做猫吧”拉开挎包,剩下的猫罐头一股脑倒到桌子上“来,吃吧”

啊。。。这大概就是幸福。。。
至今没有看见茨球对对酒吞冒过星星,我家茨球有点性冷淡?